笺样的东西,“这是他们两个的身契,还请姑娘收好了!”显然是得了杨氏那头的口风!
含玥瞧了姚妈妈的一眼,也不再继续端架子,欣然应下。
年根儿底下,两家的六礼已过了三礼,接下去便是纳征了。
这一日白氏正领着丫鬟婆子清点下聘的物件儿,太夫人处就又来了人相请,白氏少不得又要走一趟。
松鹤院的人一走,拿着账册的云浓就道,“太夫人近来一向多病,怎么突然就……”言语间颇不以为然,直到白氏一个眼色飘过来,云浓才抿了抿嘴低下头去。
自从赐婚的圣旨下来,太夫人便称病不出,连过纳彩等礼数时也没露过面,别说夫人,就是云浓等一干下人也晓得太夫人这是心气儿不顺,故意给夫人难看!如今眼瞧着要过纳征的大礼,这才肯出声过问!说到底还不是怕夫人给的礼重了?
云浓都能想到,白氏心里又哪儿有不明白的?可她是儿媳的身份,终究还是要俯首过去。
“听说已经再打点聘礼了?”太夫人语调阴阳怪气,分明是不满白氏一个人做主!礼部都说年后再过六礼,偏白氏极得什么似的,大年下的还在忙这些!
瞧太夫人倚在罗汉床上,拿着花镜细瞧着手里玉如意上的纹路!哪里有半点病容?这般丝毫不掩饰的做作之态,饶是白氏有气度,胸口也不免压了一丝火气。
白氏就着手边的老君眉吹了吹方才饮下,缓了心神才笑道,“是!公中的份例照旧,宫里有娘娘赏了一份,礼部那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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