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鹅黄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显得整个人光鲜夺目,明明早上去老太太那里请安穿的还不是这一件,说是来探病的,瞧着却是来看笑话的。
一时就有丫鬟来报说程大夫已经在门外了,这是老太太用惯了的人,孟岚抹了抹眼睛,忙把近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就用这玉容膏吧!”程大夫看了半晌又嘱咐道,“切记不能断了!”
孟岚不肯罢休,甚至不顾体面的拉扯着程大夫的衣袖问道,“老先生给句准话,这伤到底会不会留疤!”
明姐儿闻言也忙抬头看了过来,死死的盯住程大夫的眼睛。
程大夫犹豫半晌道,“金器所伤可大可小,且要再看几个月!”
王氏闻言,眼睛跟着黯淡下去,医者仁心,多少话都是往好了说,明姐儿这伤,只怕是……
送了大夫出门,王氏终于再也压不住脾气,让人扶着走了到外间儿,抖着手指着大门口道,“去把那个孽障给我叫过来!”
不多时便有婆子推搡着含璎进了屋,比起一脸血腥的明姐儿,含璎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边脸上各有两个红印子,头发散乱,衣裳破了两道口子,手里还拿着那把染了血的喜鹊登梅赤金镶珠簪子!
“跪下!”孟岚看着含璎就气的咬牙,“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是非不明,嫡庶不分,还敢动手伤人,今日有你好看!”
这话说的刻薄无礼,又满嘴的荤话,秦氏听了不禁皱着眉看了老太太一眼,偏老太太无心理会这些,只得轻咳了一声拿着帕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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