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像是个机器一样一直反复说着这句话。
她见我不说话,语气骤然变得阴森尖锐起来,从委婉的语气也变成了命令的口吻:“快陪我玩!”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是我不想说话,是我被吓得舌头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的心在胸脯里跳着就像大杆子使劲撞城门,不但不均,还一次比一次紧。
慌乱之中我想起王叔说的项链可以辟邪,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下项链就往纸人身上扔,也不知道好使不。
突然火光炸显,熊熊烈火在纸人身上燃烧着伴随着惨叫声和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她说啥我愣是一句没听清。
没一会,那纸人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灰。
我靠在墙角良久的反应不过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要不是我没有穿上衣估计我衣服都得浸湿。
在那一堆灰烬里翻找着项链,不得不说这灰很呛人有股恶心的恶臭味,捡起项链戴在脖子上,今晚我也是见识了这项链的威力,果然王叔诚不欺我!
确认没有危险了后我又躺回了床上,可不论我怎么闭眼睛或者数羊都再也睡不着了,干瞪着天花板准备找点事情做。
掏出手机,已经凌晨四点钟了,快亮天了,刷了一会视频觉得累了刚准备眯一会这电话就打来了。
不耐烦地坐起身,谁啊这大晚上的打电话有病吧,一看是我一高中同学王芳打来的,这都多少年不联系了。
电话接通过后,对面传来了虚弱且带有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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