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墨说完这一嘟噜话,觉得自己好解气。
在一旁的女儿不干了,哭着嚷道:“又吵又吵,你们就知道吵!”说完扭身回自己卧室嘭地关上了房门。
俩人这下傻脸了,大眼瞪小眼都不再吭声。
朱墨刚才的那番话,其实在她肚里已经憋了好长时间。
这几年,从表面上看,张智每天忙得红红火火,风风光光,在别人眼里,他既是gaz中心主任,又是副总工程师,还是协会秘书长,事业上真是突飞猛进。
但朱墨心里清楚,张智这几年简直就是一无所获。但凡需要填个什么表的时候,在工作业绩一栏里,他填来填去,自己觉得能够拿得出手的,还是几年前在科研上做的那些工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就要被废了。
朱墨的一番话,显然也是击中了张智的要害,击中了张智现在的软肋。可张智还是不服气。
他心里说:我也想安安静静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做科研,可朱墨你也不是不知道,搞课题,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课题经费是要你费心思花精力搞关系去争取的。还有,给高层次人才建的住房,别的单位都是教授、博士去住的,可曙光院呢。还有,就连打个疫苗,都没你科研人员的份儿。既然如此,我又干嘛非要当这种不受待见的人呢……
张智不知被一种什么情绪左右着,偏激地回想着这一系列事情。所以,朱墨说朱墨的,他依旧自己做他自己的。
没过几天,他像跟谁赌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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