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采访单位,她每次到开发区采访,开发区都会派专车来接朱墨。张智觉得,朱墨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都能享受车接车送的待遇,何况自己这个正处级干部呢,那可是和西城日报的总编是一个待遇呀。
于是,他拨通了院办给他的会议通知上的联系电话。
在电话里,他先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然后询问会议在什么地方开,参加会议的人怎么去。对方就在电话里详细告诉他开会的地址,又告诉他开车或坐公交车,线路该怎么走。
张智打这个电话的用意是,自己的身份比一个记者强太多了,你们能接一个记者,是不是也该派个车来接接我。可是对方的回应让张智好不尴尬,又看到朱墨就在旁边听自己打电话,就一边挂了电话,一边骂骂咧咧道:“什么玩意儿。”
所以,在朱墨眼里,张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如果不是在中国upc协会的这个平台上,张智就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朱墨对张智的这种轻慢,张智的感觉同样也不迟钝。因而,时空转换之下,张智心底那份男人的苛求崇拜的天性,一旦有了适宜的土壤,就会肆意滋长。
“真没想到,现在的张智和当年的张智可是大不一样了。”苟夏青现在看张智,已经和十几年前大不一样了。
虽然身处繁华喧闹的大都市,但长期在海东新区的那家化工企业搞销售,平时接触的人又很有限,而且还都是有求于别人,所以,苟夏青的现实生活与理想中应该有的生活,是有相当大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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