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平淡。
“跟客户谈事?跟哪个客户谈事需要在那个时间谈,而且谈了那么长的时间?”
张智沉默不语,然后,像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轻松地说:“先让我去倒杯水。”
张智想站起来,朱墨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老老实实坐着吧你。你说,做贼心虚这个词,它怎么就这么神奇,用在那天晚上你的身上,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你才做贼心虚。”
“不承认。这么多年,每次在你家,你什么时候往回给我打过电话?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在银城想起到火车站去买车票,而且还是半夜。行,半夜你去就去呗,可你百年不遇无端给我打什么电话呀你?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其实,张智自己心里也一直懊悔得不得了:真是的,我那天晚上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先给朱墨打了电话呢?
现在听到朱墨说自己做贼心虚,张智想,其实也的确只有这个词可以解释我为什么突然就给朱墨打了那个电话。我打电话的举动,多像犯罪分子作案时的心理啊。犯罪分子作案的前后,最容易暴露自己的,不就是开始偏离正常人的正常思维了吗。
“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你说出来而且能够解释清楚就行了。”朱墨虽然气势汹汹,但她并不清楚对这件事最终她想要怎么样。
“我不都说了嘛。”张智的守势想要以柔克刚。
“来来来,咱俩打个颠倒。如果是我大半夜打这样的电话,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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