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哥,羡慕我啥呀,你可是大学教授啊。”
张智知道甄福喜还是讲师出身。不过,对在大学里当老师的人,大家一般都会称他们为教授。
“我现在正为评教授作难呐。”
“老哥,论资历怎么也轮到你了。”
“谁说不是。可是,我的论文太少了,比不过刚出校门的那些小年轻啊。”
“甄哥,当年你可是咱们三个人里论文最高产的。”
“这几年净忙着联系校外合作项目了,想着干点实在的,论文的数量少多了,质量也不行。现在学校老师流动得很厉害,多数都往沿海地区和大城市去了,我也是觉得现在在银城师院太憋屈了,想换个地方,可是教授职称评不上,没有身价呀。”
听甄福喜说到高校教师流动,张智也深有同感。这几年,曙光研究院的一些科研骨干要么天天抓紧背单词,考托福,考gre,寻找出国的机会,要么四处利用同学或校友关系,寻找调往大城市的路子。
“所以呀,这次老哥是来求你帮忙的。”
“你也想来曙光院?”
“不行不行,我不行。我在学校里课堂上待得时间太久了,真刀真枪搞科研已经不是我的强项了。”甄福喜拿起酒瓶,先给张智的杯子里添满,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端起来一下子喝下去一半,然后使劲咂吧了一下嘴唇接着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让你老弟帮帮忙,看你方不方便在你的论文上属上老哥的名字。”
张智倒是答应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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