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算少了,五百万就算给全,也就听个水花。”
言念念划重点,补充道:“好在营销不归我们。”
张哥一听就嚷嚷开了:“营销归我们还能行?那岂不是要在单位打地铺了。”
云梦欢也不乐观,“现在就是指望我们做白工呢,不过后续的情况,等做完这个案子再看吧。”
她抿抿唇,“现在咱们组就是一潭死水,也许接完这个案子转运了呢?张哥你看着,转运不成的话,今年我们年终还得垫底。”
这话大家都不爱听了。
什么?年终还得垫底,那还干个啥啊。
当场有人打退堂鼓了,“要是这单KPI被扣太多,最后没赚到钱,涨不了奖金,那我要找下家了。”
他哭丧着脸,“老婆说了,再不涨工资就要离婚了。”
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话题慢慢歪到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准备投简历。
再接着,大家评价起本地招聘市场上,还有哪些公司可以作为跳槽目标。
看得出,大家对这个话题普遍很感兴趣,也对跳槽这事关注已久,讨论氛围十分不错。
捧着保温杯的言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