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下面没有拿出来。
若他早些打开了,只怕他自己也得死在这疫病手里,便也不会祸害那么多人,更不至于死相凄惨。
不过死得再惨也是咎由自取,龚墨犯不着同情这种人,若换了他是马爱国,定是得给他来个镇魂全家福,锁得他魂魄这辈子都得贴在地底无法动弹,还得日日受苦,天地不应。
他这边着胡思乱想,正觉得肚子有些饿的时候,马爱国便到了。
是他儿子送他来的。
马爱国的儿子叫马建军,很是有年代意味的名字了。
人到中年的马建军略有些发福,正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执拗的父亲,想来是劝了一路没劝动。
马爱国属于那种很是强势的家长,不管马建军怎么说,一句不听,和龚墨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坐上了他的车,让马建军要么在后面跟着,要么在原地等着,都不乐意就滚回去。
马建军哪里肯啊,老父亲都七十多了,谁敢放心让他跟个陌生男人走,况且着男人上来就用鬼啊神啊的,唬得老头在家摔碟子砸碗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然后非要闹着要过来,说什么要把祸害再按进土里。
马爱国才不管他儿子怎么想,上了龚墨的车,便直接指着东边,说去那边看看。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这里来了,当初他也才十来岁,是个半大小子,几十年过去了,马家村没了,地貌都变了,所有的东西都是面目全非,哪里还有当初的丁点变化。
但是马爱国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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