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松松地系着。
叶倾怀将那卷画轴双手平递到周守一面前,笑道:“周爷爷不会嫌弃朕的新年红包吧?”
周守一看着那卷神秘的画轴,问道:“这是什么?”
“朕画的石上竹图。”叶倾怀道,她看着手中画卷,沉吟道,“最是虚心留劲节,久经风雨不知寒。周爷爷,朕将这幅画赏给你,是因为在朕心中,只有你最配的上这幅画。”
周守一抬头看向叶倾怀,眼中有惊有喜,还有些感动。
他提摆下跪,行了个大礼,道:“谢陛下恩赐。臣叩首谨祝,愿陛下万事遂心,喜乐安康,岁岁千秋。”
叶倾怀笑了笑,扶他起来,道:“周爷爷可把朕的墨宝收好了。说不定哪天你落魄潦倒的时候,还能用它换一顿饱饭呢。”
“刚想说你长大一岁,稳重了些,立马又没个正形了。”周守一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满脸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此时,芳华姑姑拿着厚厚的披风出来给叶倾怀披在了肩上,和周守一相互拜了年,提醒叶倾怀道:“陛下早些歇息罢,明早还有朝贺,睡不了几个时辰了。”
“时候不早了,臣也告退了。”周守一向叶情怀行了礼,又叮嘱芳华姑姑看着她早些睡,才背着药箱跨出了宫门。
芳华姑姑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给叶倾怀宽衣的时候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陛下真是长大了。”芳华姑姑一边给叶情怀换衣服,一边欣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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