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躲在卫生间夹角里面，他开枪打不到。

    沉默了几秒钟后，姜森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硬气功！”

    “跟谁学的？”

    “这个……”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是，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那个人是我非常尊敬和崇拜的一个人，他叫托尼·唐。”

    姜森闻言楞了一下，“监狱帮老大？”

    卫生间里的小老头不屑道：“什么监狱帮老大，那只是监狱帮扯虎皮做大旗罢了，托尼·唐出狱之后便离开菲律宾，回到家乡去了，从来没有加入过什么帮会。”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小老头跟着说出了一句让姜森非常震惊的话，“而且托尼·唐并不是他真正的名字，是监狱帮杜撰出来的，江湖上以讹传讹，他的真名叫贺力王。”

    姜森闻言惊讶不已，“什么，贺力王？”

    小老头说：“对啊！你听说过他？”

    “……”

    姜森何止听说过啊，而且对这个人印象深刻，小时候他在邻居家看完片之后，好几天都不敢吃肉。

    就在姜森还打算再问两句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些动静。

    姜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小老头：“董剑伧。家住唐人街2022号。”

    姜森：“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走出来。我数三二一。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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