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有颗长毛的大黑痣,一看就是市井那常见最泼辣的泼妇。心中马上忌惮了些,又想到如何来到这里,此时造此最,都是因为他儿子枉死,如果儿子还在此时,他定住在比这里还大的屋子里,娶比跟前更年轻貌美的女子当婆娘,哪里会被这泼妇欺负。
“乳母,你问他来意。”王氏端出一副贵妇模样,抬头挺胸目中无人望着远方屋顶。
“我家夫人问你……”
童老爹干笑几声打断她的话,讥讽道:“收起你们这后宅女人的手段,我也曾经富贵出身身有功名,为何而来你们心知肚明,敢在我跟前做卸磨杀驴的事,你看看我敢不敢让你回家再找一任夫君。”
“放肆!”王氏尖叫,情绪过于惊动,脑突然眩晕起来,手指马上搭在太阳穴旁,气得直指童老爹。
乳母一旁关心她一旁怒喝:“敢冲撞我家夫人,一会就将你打卖给人牙子当苦力去。”
童老爹也不怕,他这些年接触最多的就是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不被他收服,听话听他使唤,这后宅的女子顾忌最多想的更多,比那些乡野里的女人好对付多了去。
“来呀,等你们喊人来,我马上让全
京都的人知道,这家的夫人花钱让我给亲姑子使绊子,坏她名声。”
王氏听闻错愕看乳母,又看老神在在的童老爹,“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上门。”
童老爹在儿子死后,得到书院的照顾,一直在书院里享清福,突然收到一封信,说林幽的事情,话里话外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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