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懂,哪种人最不能招惹。”
“呸,弄不好那对狗男女早被阿夜给埋了,男的恩将仇报,女的不守妇道,阎王也不收,散了散了。”
林幽脑子嗡嗡一些不解的事情慢慢理清,原来如此啊,清澈的眼眸闪一闪跳跃的火苗。
“翠芬都回家了,你是腿瘸脚断了。”曹暮夜张嘴习惯的埋汰她,看到她又拿着一把青菜,得知这是童生与她的书信往来,气抢走一把扔出院子,“原来是会情郎了,你最好收了这份心。”步步逼近大力拍了几下林幽的脸,“清楚吗?”
林幽只觉脸火辣辣的,联想到刚才的话,再听他这话,这人是要绑她在曹家奴役一辈子,死也不放手了。他说的娶只不过是一骗曹干娘的缓兵之计,她就是他迁怒对象,发泄的目标,他很不得锁她在他身旁,高兴冷嘲几句,不高兴打骂几句,总之她不痛快,他就痛快。
“傻了?不知躲。”曹暮夜见林幽呆如木鸡,手发慌停下来。
“阿夜,干啥呢?又欺负幽幽,你是找打。”曹干娘一个扫帚砸了过去。
林幽被拉回了屋,吃过饭躲在屋里,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从屋里摸出了抄纸跟帮忙写对联留下的笔墨,开始第一次回信。
年二十九,整条村都洋溢在过年的喜悦中,唯独曹暮夜,他此时正抱着双臂,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死死锁定前方喜笑颜开的两男一女。
场景重现,不仅人不同,结果
也不同,唯独不变是曹暮夜的一腔怒火。这时,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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