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重重地磕在灶台上,来不及发出吃疼的声,眼睁睁看着她那精心做的手套被他塞进火灶里,她动作先行马上拿起火钳去掏手套,带着悲伤的哭腔责备“你干嘛!”
手套被掏出来已经面目全非,只留下那最上方残缺的星月花样,刺拉拉的告诉她当时那份心情。她感觉自己的心被火
烤灼烧着,自己就是那一副手套,感情无法压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曹暮夜听到林幽的哭声心越发的烦躁,大骂道:“哭哭哭,哭爹死娘了。”
林幽听到哭爹死娘哭得更加大声,悲愤越加,这么久是压抑如喷井般,她可不是哭爹死娘了吗?要不是何必在这里做牛做马还被骂,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被赶了出去,本以为一切都好了,结果还是这个格格不入故意刁难,是她不该痴心妄想。
“你啊,你啊!”曹干娘冲冲赶来见到曹暮夜就屡起袖子扭他的耳朵,“你天天不着家,一回来就给我闹腾,你是要上天啊!”
曹暮夜嘴里喊疼,歪着脖子跟着曹干娘转圈,没了半点刚才那霸道嚣张气派。
曹干娘看到林幽蹲在地上看着一堆焦黑的东西哭,低声询问:“幽幽这是咋的了?跟干娘说。”
“干娘,手套没了呜呜呜。”林幽听到曹干娘的声音,整个人醒了过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到曹干娘上紧紧抱着她,呜呜的大声痛苦起来。
“手套?”曹干娘摸不到头绪,往地上认真一瞧发现地上那堆焦黑中隐约看到星月花样,手劲用力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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