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冷静下。从做手套到送出手,满脑子是担心他手上的伤和因他帮她受伤的愧疚,现在万事尘埃落定发现自己行为极为鲁莽和轻浮。
在家母亲就教导熟读女戒,闺中礼仪更是出色常得到长辈夸奖。这私相授受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做的,她不仅做了还如此明目张胆,让外人知道了会背后如何议论她的操守。若是在从前做出这事,怕是被人议论要不委身草草出嫁,这还算好的只不过日后成为污点被人耻笑,差的就是苦守青灯古佛,家
中除名了。
林幽庆幸自己在偏远小镇里,市井人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她也不再是那个守着规矩戒条贵女,这里的人也不会太注意这些,大不了当家中女眷正常缝补,不会往其他去想。
她拿着独只猪皮手套,发现上面沾了污迹,也不知曹暮夜这几天去哪儿,匆忙塞给他担心他会扔掉,如今要她再做一只。她心头暖意烤红了面颊,她不知所以不寻原由,思慕就思慕了,既然重活过来做了选择,就让她洒脱自我,当一回曾经羡慕的话本人物吧。
林幽拿着手套进屋,看到专门招待客人的糕点已经被曹暮夜吃了大半,想起他直接拿走的待客之道,偷偷轻笑倒是他的行事作风,走过去小声问:“刚才李嫂子家她们在我不好询问,你让我再做一只是按这尺寸?”
曹暮夜略带怒气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不是很耐烦的应了声是,指尖在摆放糕点的碟子敲了几声,刺耳的瓷盘敲击让人心中发木后牙槽发软。
“谁让你拿这给她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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