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破布。
林幽忍着指尖的疼痛把破布展开,回想亲手写的墓志铭快速书写,颤颤巍巍将破布交给曹暮夜“我真的没撒谎。”
曹暮夜抓过破布转身出门消失在夜幕中。
林幽呆望着门外的夜色,心渐渐平静下来自问哪里出现的破绽,分明只是个粗鲁暴躁的大汉,哪里来的洞察力和威慑力,林幽不解,当等待的恐惧爬上心头,双手向天祈祷曹暮夜看着她安葬翠兰的面子上收留她。
曹暮夜一路施展轻功奔跑,终于在林幽说的黄山岗的大
树下找到了翠兰的墓,墓修得很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墓很是气派,借着月光看到墓碑上的题字。
曹氏翠兰……
曹暮夜一一对照,他不是不识字而是在看这字体,他虽是个粗人因常年在衙门当差也算见识过世面,看字识人的本领就是在师爷里学来的。以前的大老爷跟他们吹牛说这越是富贵的人家越是讲究,特别看重脸面就像这字,它能看出主人的品性和出身。
曹暮夜见过男人写的字大开大合,而这墓碑上的字娟秀工整,明显是出自女子之上面的内容,除去基本的剩下就是歌颂墓主人的过往。
“酸臭矫作。”曹暮夜骂了句将破布塞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香烛纸钱,“你真是傻子,自己回来不好吗?让那东西来。”插好香烛再点燃纸钱,侧坐在墓前看着烛火,“干娘确实想你啊,街上看到跟你那般年纪的就说翠兰不知过得怎么样,人家对你好吗?你倒是好自己享福享到地府里去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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