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时间充裕也就算了,但如今战机稍纵即逝,他岂不是有机会了?
如今在埕都的够资格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襄沉、毕以。
襄沉统帅禁军护卫王城,决不可轻动;毕以年轻识浅,是刚刚提拔上来的轻骑上都尉,论官职勉强够格,但这种干系国运的大战,,谁敢让他统帅大军?
“此事的确势在必行,不过还需仔细计较一番方可,若是那鹿贼假意前往吴国受伯,其实暗暗留在南方,待两军厮杀,他出其不意杀将出来,却如何应对?”禁军统帅襄沉提出异议。
对楚国王廷来说,鹿梧此人最可怕就是个人战力,尤其是他率领精锐出其不意突击军阵、斩首主帅的战术,冲击力实在骇人听闻。
楚王襄同微微点头,此事的确不可不防:“诸位爱卿,可各抒己见,以策万全。”
“公孙宗师是否可以出手?若有公孙宗师出手,那鹿贼若是再敢弄险,不过是自寻死路。”
“公孙宗师还未有消息,不过公孙宗师许诺一月为期,应该可以赶上这场大战。”
“何须公孙宗师出手,封伯之事何等重大,我听闻那鹿贼不过贫贱出身,如何舍得这等机会。”侍郎张欢说道。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封伯的机会,谁还管一两场战争的胜负?
封伯不是封大夫,封伯是封君!
将心比心,若是在场之人有这等机会,就是断了两条腿,爬也得爬过去,一场败阵算得了什么?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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