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哪里有资格称得上狡诈?
(古往今来,兵家斗将基本都是极度迷信武力的暴力狂,极少有擅长玩弄计谋之人。)
可回头一想,区文毅败亡可能是那鹿梧出其不意暴走;江兴德叛楚也可能是处心积虑筹划已久;
可上将军潘夫善守,绝非冒失之人,柳渊也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能吏。
这些人,要么败亡在鹿梧手下,要么臣服于鹿梧门下,一个人可能是巧合,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巧合不成?
那鹿梧白手起家,手下根本没什么人才,几个侍女丫鬟出身的武将也不堪大用,从起事到现在,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尤其是鹿梧每下一城,必定拔除军中高级军官,提拔底层士卒为官,从而收降纳叛,聚拢军心,还颁布军规,模仿秦二十级军爵制度,令人人好战。
而且鹿梧公然逼掠大户,获得金银粮草无数,与士卒分润之后依然有大笔剩余,足以在不增加税收的情况下,至少支撑一到两年军中用度。
虽然这并非长久之计,但短期内却可以穷兵黩武,保证后勤无忧。
鹿梧的兵力像滚雪球一般滚了起来,如今两府之地加起来,此人少说可以动用十万大军——即使不计郡县兵,也可动用超过两万军士。
两万军队说起来好像并不多,但实际上,任何战争都要考虑动员成本、后勤供应、有效指挥范围和战场容量,并不是军队越多越好。
两万精锐人马已经足以独挡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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