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在嵩京的情报负责人,经营近十年,才等到收获的季节。
在她看来这黑衣人,就是来摘桃子的。
不过温娴这么说,自然也有道理——就算那金冠骑士有斗将之勇,可战马总不能沿着城墙跑上去吧。
又一只小鸟落了下来。
温娴拿过小鸟腿上纸卷只看了一眼,便脸色一变,却不敢隐瞒消息,只得汇报道:“公子纠亲率两营金吾卫离了王城,正朝承德坊赶来,那金冠骑士——”
公子満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终于下定决心。
——为山九仞,不可功亏一篑。
他转身对墙壁躬身行礼:“襄満无能,请先生再出手一次,保住公子纠性命。”
墙壁上只有一幅画,画上两人对弈,一人穿白衣执白子,手悬在棋盘上正要落子;一人穿黑衣,手捧一杯清茶做悠闲状,茶杯上还有一缕热气升起。
“他以知晓。”过了片刻,一个缥缈如云烟的声音从画上传来。
青袍公子襄満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却发现画上的白衣人已经落下了手中棋子。
公子元府前。
甲士列阵长街,弓手占据高处,少量骑兵两侧待机。
如此严整的阵列,大将军罗干却依然皱起眉头。
如今他手下人手太少,也不再是当年的百战精锐,对付卫东将军的一千人马已经极为吃力,如果公子纠带了一千金吾卫前来,不但守不住,便是突围也极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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