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在规定时间内前往西城门出诊断是否感染上疫疾,一时间,城门处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不过,这可苦了兄妹二人了!
“来,张口,吹气!”玲珑一遍遍地重复道。
“排队,合酸!”清玄这边也是日复日的喊叫道。
每日,从巳时到酉时,这师兄妹二人几乎从未停歇过,连晚上睡觉时都是满脑子的红花绿叶。
“师妹!我不想劳役了,劳役真辛苦!”清玄哑着嗓子道。
玲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以前也见过这样一群人,每天过着和我们现在一样朝九晚五的生活,甚至比我们还要苦,但他们却都欣然往之。”
“还有这种怪事,他们也是被罚劳役之人吗?”清玄问道。
“不,他们那里不叫劳役,”玲珑回他道。
“哦?不叫劳役?那他们叫什么?”清玄又问道。
“他们管这个,叫社畜!也叫自由!”玲珑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