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不是不知道,经此一乱,城中凋敝,国库空虚,而作乱者现在又都死无对证,所以大王既是为了试探一番他们师徒三人,也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口。所以,我也只好顺着大王的意思办,顺便还能给国库捞回一大笔金子,这样大王才不会深究下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四人闻听,皆沉默不语,心想这平章所言,也不无道理。
这时,平章又说道:“我的好兄弟啊,现在城中乱党尚未除尽,这三人可是眼中钉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他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众人也是将信将疑。
又过了几日,温纶又奉郎王令,务必尽快控制住疫疾扩散的影响,恢复城中秩序。
这日,他正和翁良飞商量着对策,平章突然带着几个府差走了进来,后面还押着四娘三人。
“温司尉,人我可交给你了,待服完劳役,由开府司盖发释罪牒,他们便可自由了!”说完,他将三人交给了温纶,又看了眼翁良飞,快步走了出去。
“四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温纶轻声安抚道,而四娘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怨言,反倒宽慰起他来。
“唉?阿飞,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玲珑看着二人拿着王城的布防图圈圈画画,旁边还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铁盒子。
“哦!疫疾尚未消尽,我和阿飞正在商量对策该如何预防这疫疾反扑呢!”温纶回她道。
说完,他又将四娘拉了过去,轻声问她道:“四娘,你看看这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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