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在宫中德高望重,魏景虽微微吃惊他赶来的速度,但并未多问,在桌边坐下,挥了挥手,只令他为魏璇把脉。
“回皇上,这……”太医把完脉,抬起头,面露难色。
魏景看了一眼五皇子,声音沉郁:“你直说便是。”
太医叹了口气,说道:“微臣看质子殿下的模样,是中了毒,但这症状很像微臣曾看过的一种西域奇毒,是……是用作催情的药物,一旦服用,人便会丧失理智,若不疏解,便会侵入五脏六腑,致人昏厥,甚至落下重疾。这手上的伤,多半是质子殿下是中毒后为了保持神智,不得不割伤自己。”
“岂有此理!”魏景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恼火问道:“可有解毒之策?”
太医摇了摇头,叩首道:“此毒只在书中流传,微臣并不懂如何解毒,只能施针暂时缓解,还请皇上请太医院众人会诊,集思广益,才能免得毒物侵入心肺。”
魏景听了,眉毛几乎要拧在一处,愈发愤怒,向下人喊道:“快去!”
缕清事情缘由,魏景眸色霎时变得阴冷,定定地看着五皇子得意洋洋的神色变得恐惧。
他本就因方才见到白若烟一事闷闷不乐,如今不由得更加心生厌恶,斥责道:“好啊,私通西域,公然下药——这就是你要给朕看的功课?”
五皇子手脚冰凉,只觉得双腿像灌铅似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道:“父皇,儿臣并不知道此事啊!”
“你以为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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