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免去了祝公子来回奔波的辛苦,他本就体虚,咱们也理应将他照顾好,可他要住到外面,你看我可有让你阻拦?”
方守节摇头。
“祝公子体弱话少,不喜推诿,他既这般说了,便是他想要这么做,他怎会不知祝喜山想要他的命?连你我都知道,祝公子活着,将来便没有祝喜山什么事了,且这祖孙俩还有仇……”
“父亲是说……祝公子成心引祝喜山的人来杀他?”
方儒没有立时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昨日来府中想要请祝公子上门看诊的,是否也有彭卫?”
方守节点头。
“若是祝公子想着有求于清河县令,怎会不暗中告知你,可以为彭卫府中病患医病?”
“父亲是觉着,祝公子早便知道医相会派人来杀他,也想过只用咱们府上的护院,可……他如何能早早得知,医相会买通山匪行事?那么多人,咱们府中护院不过几十人,还算上了随从小厮,如今府中只有粗使婆子……”
“有道长在,何事不能提前知晓?祝喜山杀自己孙子,如果事成,即便留下把柄,齐王也不能奈何他,但若他敢派人在我府上乱来,莫说你二弟三弟还在朝中为官,便是你们兄弟几人都闲置在家,只我那些门生旧故也能迫使齐王严惩祝喜山!这便是区别,祝喜山又怎会不知?”
方守节静静的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说道:“我还是安排些粗使婆子到父亲院中,以防万一,我留下一名腿脚敏捷的小厮,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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