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林自打第一次到方府,便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方守节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医好父亲的病,脾气有点冷没什么,可方府的下人却不太高兴,免不得背后议论,说能给老相爷医病是那位病弱公子的福气,理应亲自煎药伺候药浴以示尊重才对,哪像如今这般,倒像是方家求着他似的。
方守节听到了,却没说什么,可他不知道,祝青林也能听到。
方守节屏退伺候方儒药浴的下人,亲自坐在浴桶旁,扶着父亲说了今日听到的,朱老四想将女儿许给祝青林的事。
方儒原本被药浴熏蒸的昏昏欲睡,听罢倒是有了些精神,他眯着眼笑道:“可惜咱们家的女儿都已嫁人了,不然,倒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方守节犹豫了一下,道:“父亲是不是太过看重他了?先不说身体如何,便是有朝一日他也能成为医相,不过还是名医者罢了,无权无势……”
方儒扭头看了眼自己的长子,叹了口气说:“你可知为何老二老三可以入仕,我偏拦着你?”
方守节垂头道:“儿子,愚笨。”
方儒摇头道:
“你呀,只能看到皮毛,凡事不能深想一层,若是为官,怕是难走长远。祝公子身体虚弱,可你何时看出他软弱可欺了?祝公子在乌藤山上十几年,下得山来又被祝喜山紧追不舍,你可见他有半分仓皇和慌张?他做事有章法,你莫以为他义诊是为了博名声,若只为名声,他便等在咱们宅子里,诊金和名声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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