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又从城中酒楼定了一桌席面送了过来,陪着用了饭,看着全都安置妥当了,留下几名下人伺候着,方守节这才离开。
转日清晨,祝青林用过早饭,便上车来到方府,这次倒是没用祝菜抱,而是被祝菜和老道左右搀扶着慢慢走进方儒的院子,显得极是体弱。
方儒父子眼见祝青林虚成这个样子仍在勉力施针,心中感恩之情自是不必多言。
施了针,用了药,祝青林歪在祝菜身上问:“那处租住的宅子,听说主家有,病患?”
老道和方守节都是一愣。
方守节愣住是因为祝青林施针之后,貌似更是虚弱,祝青林本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开口了竟是问起这个。
而老道愣住是因为他不知道主家有病患这事。
祝青林只做未见,又问:“烦劳你问一下,可愿,医治?”
老道忙说:“你这话说的,还有不愿医治的?”
“那要看,是什么病了。”祝青林微微一笑。
方守节道:“我还真不清楚是何病?等我命人问问,只是……”方守节看了一眼方儒,这才道:“祝公子到清河县的事,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知晓,但若是医治了他人,难免会有口风露出,到时……”
祝青摆了摆手,温和的笑道:“不怕。”
老道哼了一声说:
“祝喜山如今应该到都城告状去了,他能知道公子在何处,齐王必然也能知晓,他若是敢来清河县要人,齐王定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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