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皱眉,难道传言跑的比他们的马车还快?按理说他只跟老仆说可医治方儒旧疾,没说别的,怎会引来方儒长子亲迎?
方守节行完礼,便看向门前的马车,像是知道那里面的人才是医者。
祝青林依旧让祝菜将他抱下车,胡琴跟在后面,倒是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心里却在想:莫不是在榕城的时候,师父也是装的?
老道没有多言,只说:“带路。”
方守节也没客气,将一行人直接带到方儒的卧房,只胡琴与她的随从是女子,被安排等在厢房。
方儒自从两年前坠马,便一直卧床不起,饶是之前心胸如何宽广,这两年也被折磨的形如枯槁,面色无华。
但此刻,方儒看先祝青林的眼神中,却有光。
祝菜将祝青林放在方儒床边,事先摆好的椅子上。
祝青林如往常一般,坐在椅子上,头靠在祝菜的身上,把脉。
屋子里很静,但仍能听到方家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方大人,知道我?”祝青林收回手,温和的问。
方儒笑了笑,答道:“祝公子一路行医治病,我有些耳闻,难免有所期盼,但,我这毛病不比其他,祝公子但请直言。”
“有些,难治!”祝青林说的认真:“但,可治。”
老道清楚的听到身旁的方守节重重呼出一口气。
方儒瞪大眼睛,问:“可能治到如同田老将军一般……起身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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