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听着消息,看看你究竟得的是什么了不起的病!”
这次老道的声音消失了一炷香的功夫,祝喜山才眯着眼看了一眼,见屋内只有两名亲随,便恼怒的问:“他走了你们为何不说?”
一名亲随赶忙道:“那道人刚刚也是走出门口了,随后又风一般的进来了。”
“你们就不会出去看看?”
随从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俩不敢说老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得……邪魅,他们才没敢动。
祝喜山的人将客栈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确定老道他们一行人都离开了,祝喜山才大张旗鼓的命人去请盐城医者。
祝喜山觉着,自己经历了在田府门前的侮辱,回到客栈又险些被刺杀,羞愤惊惧之下病倒理所当然,都不用他上书言明,齐王自会体谅,也算顺便告了胡起和田蒙一状。
祝喜山只需躺在床上,连眼睛都不用睁,更不用开口回答什么,只等着一个又一个的医者把脉离开,明日,盐城便会传开,医相得了风疾,无药可治,那好孙儿便在田府,又刚刚治好了田蒙的风疾,即便极之不愿见他这位祖父,可人言可畏啊!
他不来也得来!
只是祝喜山没想到盐城的医者这么多,一个又一个的没完没了,盐城官员这时也都跑来慰问,还带着自己信得过的医者,都想救治医相搏一搏名声。
祝喜山本就是一路颠簸进城,没来得及休息便去了田府,这一日连惊带吓又气,已是极疲惫,可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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