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狼狈,我低着头走在路上,被路上的其他人指指点点,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流着泪跑起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要经历这些欺辱,小时候是,长大了还是。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看着脏污不堪的校服,还是忍不住哭出来。
我哭的不敢太大声,孙妈在外面。
过了一个小时才想起来还没有跟班主任请假,我抹了抹镜子上的水汽,看到身上都是紫红色的淤青,脸肿得宣起来,嘴里有细小的伤口。
从浴室里出来,孙妈焦急地问:“怜怜,你怎么了?嘉裕之前来过电话,问你有没有回来,我还在纳闷……”
我低着头打开卧室门,头也不回地说:“孙妈,我想自己待一会。”
“好……那……你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我点点头,关上门落锁。趴在被子上呜呜的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郑怜,开门!”
我睡得懵了,坐起来傻傻的看着赵嘉裕从门外走进来。
“你怎么了?”
他身高腿长,站在我床边,我得费劲地仰头看他。
他蹲下来,拨开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想躲,被他卡住了下巴,动不了。
我垂着眼,无奈的任由他打量。
“谁打的你?”
听不到我回答,他有些生气地说:“陈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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