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相公自己跟孤说,他从小干农活,几乎不生病,身体强壮得很。”
女皇也是因为康重华与其他柔弱男子的不同,才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找自家妹妹要了这个人。
可是,如今胞妹也去了,今日又听闻康相公也不在人世,一祸接一祸。
女皇想到这儿,情绪低落不少。
容栖栖心中疑虑更甚,康重华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一场病就让他兵败如山倒了?
这么看来,宗宝瑞就是打开最后一个真相的钥匙了。
许浑手指沾水,在桌上缓缓写出:将军府。
又指了一下女皇,对容栖栖说:“就这么放过她?”
容栖栖的目光落在,女皇写好的旨意上,沉声道:“她还有用,先留着。”
这一代女皇死了,并不会对下一代执政者有什么启示。
与其让人死得毫无价值,还不如让她活着创造价值。
许浑比了个“OK”的手势,他对陌生人的生死看得很淡。他也不是容栖栖,不需要遵守地狱的法规,如果容栖栖真的有杀人的打算,他不介意成为那把刀。
不被管束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许浑抬脚要走,容栖栖两指捏住许浑的衣袖,视线定在女皇脸上,对许浑说道:“去。”
许浑:老板,收到。
打工人好难,这算不算加班?加班要付加班费!
女皇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暗语,以为容栖栖出尔反尔,撒开腿丫子在宫里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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