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杨对于真相一无所知,这一趟采风,美其名曰是散心,其实是为了逃避这场婚礼。
谭杨逃不过陆墨,也逃不过死亡。
许浑太过激动,手指不小心往下滑,刷新了页面,置顶赫然变成了“哀叹!昔日歌王谭杨的陨落”,发布时间,一分钟前。
热搜里“谭杨失足坠亡”的词条后面标着一个紫色的“爆”,由于那片森林太过偏僻,谭杨又是独自出行,如果不是他的经纪人联系不上他而选择报警,谁都不知道谭杨在两天前坠崖了。
容栖栖的眸子如一汪深谷潭水,黑幽幽的,她改不了谭杨的命。
命既如此,又如何扭转乾坤?
容栖栖紧闭双眼,强力压制住上涌的无力感。
突然脑袋一重,有人在摸她的头。
在许浑心里,容栖栖应该是冷静骄傲的,绝不应该有这种厌世情绪。
他心头微微一动,手就不受控制地放在容栖栖头顶上了。
冷不丁被与容栖栖对视,他又立刻拿开了手。
他刚才是疯了!竟然在老虎头上作妖。
年轻人,鲁莽了啊!
容栖栖略微有点不适应,但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于是她打破沉默:“谭杨的死现在才爆出来,华薇肯定不知道谭杨死了,她还以为谭杨在采风呢。”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但容栖栖心里又有一个坎,“华薇爱谭杨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怎么不直接甩了方言书,和谭杨私奔?”
还不是华薇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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