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工作……不过离婚的官司他好像不怎么会,他平常打的都是跨国金融官司。”
许常未说着不免笑话她:“你年纪轻轻的,连婚都还没结过吧?怎么突然打听起离婚律师来了?提前演习?婚姻可不兴快进啊,哪能还没开始,先谈结束的!你得先恋爱脑,然后哭得死去活来,再撕心裂肺,最后痛定思痛……”
闻延:……
这老头,嘴里就没个正经。
“是我同尚乔白离婚了。”她道:“尚乔白您记得吧?那天被您赶走的人……”
许常未大抵是正在喝水,电话里久久沉默,却多了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闻延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我前夫。”
她微咬了咬唇:“我要同他打官司,做婚后财产分割,还有……”
“拿回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我亲生父亲的。”她最后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