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衢城隍，见过大判，不知大判降临，有失远迎，还请……”
    “行了，别客套了，我可不是来找你茬的，有事要问问你。”
    秦川打断对方的客套，小老头一脸尴尬，但是转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判所问何事，但有所知，不敢隐瞒。”
    “你在这本地当了多少年城隍了？”
    “回大人，大概有一百六七十年了吧，记不清楚了，下官生前乃是晚清县令，后来太平匪攻来，下官没降，就被杀了祭旗了，下
    官在任的时候，兢兢业业，也算是造福一方，死后有乡民供奉，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城隍，就是之前一直在庙里，香火未断
    ，但是这跟阴司也没联系了，前些年才搬到生死间里来办公……”
    “恩，我问问你，近期有没有见过外面有一些金发碧眼的洋鬼子来这边借道……”
    “这个，大人您就为难我了，阴阳分立，下官这边可没法管阳世的事情，就算是鬼物作乱，阳世那边，也有阴司的人处理，按程
    序，下官没法插手，真要是有阳人借阴路，也都是有路引的，到底谁借了道，下官也不知，不过最近去没人在城中擅闯阴路…
    …”
    “你意思是，的确是有人借了阴路，但是有路引？”
    “这个……”小老头有些犹豫：“大人，阴阳分立，各不干扰的……”
    “最近有路引的，在城中借道的是谁？”秦川面色一沉，自然听出来话里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