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没事儿干找死!”
陆嘉:......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有话不妨直说!”陆嘉瞪着顾珩。
顾珩一脸坦然,“并没有,我为什么要暗示你,明示不好吗?你知道说话不说明白有多容易死人吗?”
陆嘉感觉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这还是那个神秘的顾画师吗?
张嘴就是《论死得容易》?
“我不想知道!”陆嘉直接打断顾珩,啪的一拍桌子,指了那信函,“这是谁写的?本王是谁?”
顾珩叹了口气,“不珍惜生命啊,没有失去过,果然不知道珍爱,算了,和你也说不清楚,”下巴点了一下那信函,“你们的邻国,大燕国陛下的哥哥,郁宴郁小王爷。”
郁小王爷?
陆嘉虽然没见过人,但名号如雷贯耳。
杀人放火郁小王爷嘛,谁不知道。
谁惹他不痛快,他去谁跟前点一把火。
据说邻国那位窃国皇帝死都死了好几年了,这位郁小王爷年年去人家野坟前点把火给人家坟烧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年年烧坟......
“他什么意思?”陆嘉问,“你是郁小王爷的人?你进我们刑部,要做什么?”
顾珩不是萧延的人是一回事,顾珩是敌国小王爷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陆嘉声音变得肃重,但顾珩依旧是那个样子,甚至连喝酒的幅度都没变,一口喝的大概还没有蚂蚁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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