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心惊,内心有些挣扎。曾几何时,自己不是最讨厌剥削吗,此时却用这样的手段拿捏堂下的几人。
不过一想到银环,江桃的内心便坚定了起来。
“没关系,不知道没关系的。”江桃早就想到他们的答案。
“我听说卖到窑子里去之后,会有专门的妈妈来调教,不管是什么贞洁烈女,都能调教的……服服帖帖呢。啧啧啧,想要活着出来再嫁人是不可能了,只能一辈子在那阴沟里,像草虫一样的活着。”
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跪在最后的侍女。
“菊青啊,你说是不是?”
一声突兀的询问让菊青内心慌乱如麻,身体死死的伏在地上,剧烈的喘着粗气。
“你别怕。”江桃凑到菊青身边,探究的注视着她道:“我不会冤枉任何人的,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屈打成招的事儿。”
菊青还是没有说话,额头死死的抵在地上,还没说话,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仿佛不抬头,就可以不用面对江桃的逼问。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点头或摇头。”
“可以吗?”江桃目的明确的问道。
对一群人进行刑讯逼供,没有指向性的时候仿佛跟大家都没有关系。
但若是有了指向性,要么就是被指向的那个人先熬不住招了,要么就是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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