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向南,走了一般就被一群饥荒的人打劫走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渴死的时候,一家逃荒过来的人见他昏昏欲绝,便不暮家人反对,将腰间的玉佩赠与了他。”
“后来他们终于获救,但是已经走散了,爷爷之前曾经和那个恩人说过就在京城脚下。”
“但是他等了一辈子都不曾见到那个人和这块玉佩,因此委托的的父亲,可是父亲也是没能等到,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让我完结两位长辈的遗愿。”
风眠砸目结舌,没想到这块玉佩还有这么深的寓意。
“这位夫人可是那位恩人的后人?”
“不,掌柜的您误会了,这是那位恩人的后人托付给我的,他给我这块玉佩一方面也是为了报答恩情,另一方方面也是希望物归原主。”
风眠连忙解释,生怕对方误会。
“那,他现在可是安好?”
“嗯,他现在和掌柜的还是同行,在帮我打理着酒楼,一切安好。”
掌柜的闻此叹了口气,虽然终究是没有见到,留有遗憾,但是,知道对方安好便已知足。
“既然是恩人的恩人,那就是我的恩人,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一定尽量去办。”
风眠上下打量着对方,果然不愧是办起大酒楼的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让人感到舒服,而且从注重诚信的角度来看,这个人有情有义,值得信任。
“实不相瞒,我们初来乍到,想开一间铺子,但是正愁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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