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暮家的家业有多大,大嫂你还不清楚吗?”
安氏还想要反驳,暮云昇已经转头看向母亲沈氏,不再理会安氏。
暮云昇缓了口气,平复了气息说:“娘,早上的事情我就在当场,是与非看得一清二楚,风眠有错,我会让她认错,那娘你呢?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沈氏面对儿子的质问并没有立即出声,相比生气,更多的是痛心,自己辛辛苦苦呵护了二十年的心头肉现在帮着外人说着自己的不是,这个儿子真的是白养了吗?
“娘养你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你就是这么报答娘的?”沈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询问到。
暮云昇知道自己对母亲的态度有些生硬了,有些不忍:“娘永远都是娘,我现在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帮着风眠顶撞娘的意思。”
“好,就事论事是吗?就事论事就是这个小贱种打伤了我,就该罚!”
“娘!风眠现在是我的结发妻子,你不能这样说她。”
暮云昇继续说道:“明明先错的并不是风眠,为什么您就是揪着不放呢?如果真的要处罚风眠,那我作为风眠的丈夫,也应当一起受罚!”
柳风眠痴痴的看着暮云昇消瘦却坚毅的侧脸,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这个文弱的书生此时已经深深锁住了柳风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