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袭来，但不及前几次强烈。方楠扶住墙壁，勉强站直了身体。
    他的眼光落到了卫生间的那面镜子上，此刻那镜中正映照出方楠的脸。
    “告诉我你的答案，他们在哪里。”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似乎是从镜子里传出，又像是方楠的错觉。但不管如何，他知道这个游戏即将结束。
    双手撑住身体，方楠的脸直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关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屋子里。”
    他在回答的同时，镜中的自己也在张口，说的自然也是相同的内容，只是无法发出声音。
    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周围一片安静，什么都没发生，似乎刚才只是他随便的一句自语。
    “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还是嫌我说的不明白？”
    “明明都已经知道我已经发现了真相，还偏要说出来吗？”叹了口气，方楠语气不变的说道，“好吧，那我继续，那一家三口现在就在这个卫生间里，他们就站在镜子前面，你看我说的对吗？”
    镜面上出现一丝涟漪，抚平之后依然是方楠的脸。
    “还要我说的在明白点吗？我说，我就是那三个人。我是妻子，我是儿子，我是丈夫，我就是任务要找的目标。”
    眼前产生了虚影，镜子中的自己开始变得迷糊不清。
    方楠退后两步，身体贴在墙上道：“虽然我在自己眼中始终是作为我的形象，但在别人眼里，第一阶段我是妻子，第二阶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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