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回顾，方楠闭上眼睛，那些破碎的记忆开始不断拼合在一起。
    一瞬间，他的身上像是被电击打过。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再次睁开眼睛，方楠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玻璃杯里装着的碧绿在晃动，打碎了他在水里的投影。
    “之前那女人来的时候，是不是……”
    “嗯？你怎么知道？”
    方楠轻笑，他拿起电话拨打了CoCo的电话。
    “喂，CoCo吗？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你是……”
    “之前你……我……”
    “你……对！”
    “谢谢。”
    挂了电话后，方楠没有停歇的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阿雯。”
    “你还知道……”电话那边声音有些吵。
    “你先别说，听我说。我的……是不是……”
    “你让老娘……”
    “我……”
    “……嗯。”
    轻轻吐了口气，方楠再次看向调酒师，然后问道：“我是不是……”
    “你到底怎么了？”调酒师有些疑惑，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游戏这时候倒是没有在限制我，是因为知道我已经发现了答案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也是时候给这次游戏一个终结了。
    外面的雨越来越小，方楠走出去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去朝南路3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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