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感情淡漠了点，也不是方楠无端残忍的理由。
    想了想，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也许很快就有转机。
    对，很快。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起了雾，车窗的玻璃因为水雾变得模糊不清，透过窗户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
    可惜这里没发现什么动物，不然倒是可以用驯兽师的能力去查看一番。不过因为这层雾气，车厢内开始弥漫起一阵不安的情绪。即便是最初几个表现出了对异常事件感兴趣的人，也有些退缩了。
    这层雾气虽然奇怪，但似乎没什么危险。死亡感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给他警示，而这里也不可能是十二宫那种可以起到强大隔绝作用的地方。
    大巴车前方的车灯打开，同时速度也在降低。方楠随意看去，前视镜里司机脸上的不安溢于言表。
    只有王老师依然在喋喋不休的给着学生鼓励，但也逐渐小声。
    越来越深的雾气仿佛有了实质，压迫在众人心口。洛水眼神迷离的眺望着车窗外，脸上的表情似在追忆。
    咔吱！
    车子在一阵颤抖中停了下来，没有坐稳的同学无不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栽去。
    “没事吧！”手掌按在洛水脖子以下位置，阻挡住了她继续前扑的趋势。
    对于长期使用审判长能力，惯性和重力的把握都达到一定境地的方楠来说，保持这种平衡不比吃饭喝水困难多少，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完全无法调动能力的素人。
    “马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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