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脸。因为一直笑而导致氧气不足，他的脸呈现出没有生气的惨白，玛格丽特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眼里布满的血丝和脱垂在外面的长舌头。
    他的脸上挂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渗人笑容，
    “哈哈！”
    ……
    在卡尔即将彻底沦为只会笑的疯子之前，他和那只微笑狗之间多了一面黑色的液体墙壁。墙壁那面传来一声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便彻底归于安宁。
    卡尔的身体跌倒在地，方楠一只手搭在他的脑袋上，一只手按住了死者之碑，他正在使用死者之碑的力量对抗侵入卡尔体内的疯狂。
    死者之碑力量的本质是安眠和死亡，而那股让人发笑的力量则偏向于激进和疯狂，属于本质相反的两种力量。方楠没有合适的灵性物品治疗这种状况，就只好先这样压制一下。
    不过，倒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在游戏里遇到这个东西。
    怪笑病毒，
    当然，方楠更喜欢叫它【微笑】。
    以这东西的传染性，不可能是早就存在于这个城市的，不然早就把这里毁掉了。
    是随着玩家到来的吗？
    现实中还有这种东西存在，它躲过了有关部门的检查。
    不管怎样，现在的情况可有点糟糕，没了现实的压制作用，这种邪恶的病毒还不知道会侵袭这座城市的多少人呢？
    话说，这里好歹是艾米拉的地盘，难道她一点防御手段没有吗？
    依靠死者之碑，方楠倒不是多畏惧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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