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一个又大又突出的黑色痦子,若只是看背影,说是校园女神也不为过,据说已经考上了当地的林业局的公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调走了。她倒是儒雅的很,没有在课堂上说“偷吃的事”,45分钟就是单纯的将试卷,改试卷,背知识点。就是下课留作业的时候,“不当人”,“我手里有一套遗传题,公鸡的鸡冠分单冠和玫瑰冠,已知单冠为显性基因......大家课后做出来!”话说这,笑呵呵的走出了教室。当看到试卷的学生都傻了眼,那卷子是老师自己出的题,然后一张一张复印出来的,看着儒雅的生物老师,实际上一点也不儒雅。一声声哀嚎声传出了教室。
相比较来讲,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却很直接,授课20多年的他们可能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数学老师也没说什么就是见到的说:
“以后这种事你们挑挑日子,明知道今天誓师大会,昨天你们还敢犯事,以后聪明点,我带了十多届学生,你们这么傻的,还是头一届。”
物理老师相对来说简单粗暴:
“听说吃肉了?啧啧,今晚开大会你们估计倒霉了。”
这一天,被各科老师内涵、伤害无数次,更是从物理老师嘴里听说晚上大会的事,本来还想开大会的学生,瞬间失去了兴趣,张巴久更是想不开大会,省的自己出丑。
直到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贾金一言不发的来到了教室,语气平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都别愣着了,今天你们才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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