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深入险地,提心吊胆,有疲惫感并不奇怪。
然而当他放下巾子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有神。见伏波进屋,陆家立刻低声道:“已经派人取被褥了?”
伏波颔首:“不会耽搁的。劳累一天,可让护卫轮番休息一个时辰。”
行动安排在半夜,没有准确的计时器,也没法预知码头的情况,因此只能大约订在月上枝头时。队员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轮番休息两个小时,比一直绷着要好。
陆俭闻言立刻道:“三丁,传话下去,轮替值夜。”
陆三丁听命离去,陆俭又道:“你可要歇一歇?”
伏波摇头:“我还要等人回来。无妨,你先睡会儿,等安排妥当我再喊你。”
这时候谁有心睡觉?然而陆俭还是点了点头。现在不是添乱的时候,哪怕闭目养神,也比瞎操心要强。
伏波不再多言,走到一边桌旁,取了纸写写画画起来。陆俭看着那略显瘦削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闭目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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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酒寡淡的要命,多喝些还是会有醉意,身为三当家的心腹,张小五摇摇晃晃走到了偏院,冲坐在火堆前的汉子叫道:“严兄弟,当家的说了,今日有贵客前来,晚上得留意些。”
那汉子拿着根羊腿,正用腰刀剔肉。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这回答颇让人不爽,然而张小五也不敢废话,气哼哼骂了一句,转头就走。这姓严的脾气就是古怪,明明一身本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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