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在医院里消毒不哭,七个月没见面,郑观音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胡闹,距离他工作地方不超过二十公里。
生病了自己去医院。
受伤了自己包扎。
半夜遇到醉酒的醉汉敲门,她自己卷缩在沙发上,结婚三年的时间里里唯一的一个电话没有关心,没有问候,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往前走一步。
郑观音红着眼睛走进书房,对着爷爷甜甜的笑道。
“爷爷,观音给您惹麻烦了。”
郑檀抬起头看了一眼孙子,淡淡道。
“我给你叔叔打过电话了,给你换了一辆沃尔沃,疼不疼?”
郑观音用力点头。
“疼,可疼可疼了。”
郑檀闭着眼叹了口气。
“还没玩够?”
郑观音认真点头。
“玩够了,浪够了,想离婚了。”
郑檀突然大笑。
“你这丫头也有今天?你和那个姓童的小伙子才认识两天不到的时间吧?”
郑观音抬起头憨憨笑道。
“有些人见第一面就足够了也可能只是玩玩,但是真不喜欢刘业了,只是浪费了这么多年给刘家的资源。”
郑檀站起身走到孙女身前,拍了拍孙子的脑门,笑道。
“资源是你姥爷给我,我可一点都看不上这个刘业,要不爷爷给小童一点资源?”
郑观音一个劲儿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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