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但是眼睛特别的……温柔。
向晚脸奇异的泛了红,下意识扔了手里的水果刀,将刻意豪放的姿势收回来了些,不自在的扣扣手心,有些拘谨的低下脑袋。
徐白问了杨素几句骨灰的事,杨素听见了那些人过来,咬紧嘴死活不说,非要离婚以后才说。
徐白没再问,找人将她带出去。
接着朝向晚走。
向晚眼帘下逼近徐白的脚尖,不自觉的朝沙发里侧退了退。
随后身前蹲下一个白脑袋。
强硬的拽过她的手,细细的看了几眼,从旁边筐子里拿出湿毛巾一点点的擦向晚手指沾上的血迹。
「你故意的。」向晚轻声道。
徐白顿了顿没吱声。
「明明可以等到她说了姥姥的骨灰在哪后再说他们报警的事,为什么不让她说出来。」
徐白将毛巾丢到一边,手握着向晚的手,缓慢的弯腰,在上面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向晚被这吻烫到脸迅速烧了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抽回来,脸红气短的小声骂:「你干什么啊。」
「她说出来后你就不需要我了。」徐白低头,将脸埋进向晚白的出奇的掌心,闷闷道:「向晚,她说出来后,你就要走了,去香舍里,再也不回来了。」
向晚呼吸顿了很久。
察觉徐白在吻她的掌心,深呼吸很长时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徐白郑重的再亲一口她的掌心,抬头对上向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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