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啊。」向晚朝杯里倒了一杯酒,眼尾微抬,瞧见包厢门口玻璃处多出的阴影。
白毛就是这点方便,不管在黑天还是白夜,都是最亮的崽。
向晚捏紧杯子,顿了会毫不犹豫的泼向了杨素的脸。
下一秒,抄起口袋里的小型水果刀抵上杨素的脖子:「在我宰了你前,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姥姥的骨灰究竟在哪?!」
杨素只会窝里横。
所以向晚一万个瞧不上她,更厌恶她。
这么多年,念在姥姥还在,会唠叨,会哭,会小心翼翼的说「团团那是你妈啊。」
向晚忍了,忍到现在忍无可忍。
手臂用力间,刀刃划烂了杨素的脖子。
向晚脸色阴沉像是地底钻出的孤魂野鬼:「你该清楚的,大学毕业那年我就想杀你了,那会我都敢,现在我更敢!」
杨素扯着嗓子尖叫,哆哆嗦嗦的开口:「我说,我说。」
向晚长出口气。
刀刃松了些,包厢门突然被打开。
眼尾看向进来的徐白,面不改色外又多了些狠厉。
向晚总是会迷糊。
被他抱一抱亲一亲,腻歪一下就摆烂想什么都不管。
但不能不管。
俩人没有未来,不管徐白现在在想什么,都绝对不能再牵扯。
不牵扯的最好法子就是让这脑子进了些水的徐白再看清楚一次她的真面目。
向晚刀刃再次往下,杨素哀嚎一声,血从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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