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小时,向晚一直哽咽不情不愿,徐白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草草一回后甩门走了。
向晚也觉得扫兴,而且嘴巴很疼,舌头麻的要掉了。但心里还算松快,因为她拿没洗的手摸了他嘴好几下。
翻出手里收藏夹的客户名单,给徐白打电话。
对面播放音滋滋啦啦的,摔的。
向晚理直气壮把刚才没敢说的说了:“让你碰了,你不能告诉江州咱俩的事,也不能掺和我和他的事。”
对面嗤笑一声,直接挂了。
向晚再打,不接,关机。
傍晚时,打不进去,被拉黑了。
她长出口气,心放进了肚子里,这算堵住嘴,翻篇的意思吧。
堵住了徐白的嘴不算福事,祸事接踵而来。
求婚半道乍然而止,徐白没付尾款也没取消合同,求婚仪式往后延期,向晚短时间内无妄拿到这笔巨额提成。
更惨的是,隔天江州打电话,语气带了商量:“货轮不行,钱折现怎么样?”
向晚心里哇凉,“折现……也不是小数目……你爸妈还有你小叔同意吗?”
“同意,这事还是我小叔提的。”
江州在向晚这没得到回音,去找了向家父母。
向家父母大发雷霆,说向晚擅自做主毁了他们到手的货轮,接着说折现就折现吧,江家这样已经算高看她了。
向晚被骂时哭哭啼啼,转身便面无表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