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好女儿可真会尊师重道啊!”
沈丞仰面看着祖师脸上的傲然洒脱之意,沉默无言,眼神变动间能看出一种难以说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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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能让常人遐想无限的红衣倩影,在一片森然的环境中对着巨石说了半天,也不见后者出现半点反应,哪怕是晃上一晃。
沈琴兰本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此间,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诉说着小书来的资本和底蕴,更甚至提起了书钱过往的种种功就以及对剑阁的贡献,不知不觉间那丝希冀因此多了几分,然而说到最后却没起任何作用。
见此,沈琴兰面露苦涩,白天情急之下竟是动了邪念,打起了太上长老的主意,企图以圣人道果之力为小书来重塑玄胎。
她清楚这位玄钧太上的状况,不仅是她,但凡在各峰有点权柄的人都知晓,这座最为坚固可靠的雄山,在庇护了剑阁悠长岁月后,寿元终于走到了尽头,不知哪天便会溘然仙逝。
关于谁作为玄钧太上传承者,继承其道果的争议,这些年各峰不见有一家在此事上做出让步,尤自二十年前玄钧太上的亲传弟子,重均峰首座谷断城灵息藏峰后,这股争斗便逐渐抬到了明面上。
思忖之际,她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缠在了腰上,低头一看却是条熠熠生辉似金水拉抻而成的凌布。
没等她多想,飕的一声,金绫瞬息将她拉离了藏峰,任凭她在空中施展浑身解数也撼动不了其分毫,最后索性任随它去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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