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醒目的花印,亦如他眼瞳中的那朵。
待他收回手掌的之时,双眸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而老柳上的符文和那朵无名花也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消失,内敛于树中。
一切如往常,并无异样,只是那遍布血斑的手,以及那张看上去略有苍白的肉脸,多少有些显眼。
事了,小书来轻吐了一口浊气,清洗过满手血渍后,便回了屋内倒头大睡。
日暮,沈琴兰方才带着书钱归来。
看得出重温驭剑令书钱兴致大涨,一扫往日的颓气,可他身上那份原本微不可察的死气照前几日却又明显了几分,沈琴兰如今不用神识也能感觉的到,不过她并未说出来,在她想来余下的日子只管让他高兴便好。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半月后.。
自从那天驭剑归来至今,小院的那道木门便再没打开过。
书钱的气息日趋见弱,如今连行走都尚且勉强,若无人搀扶只怕是要动弹不得了。
沈琴兰知道他喜好观寒山,便弄来一把宽大的摇椅铺上一层厚实的毯子,面料看上去极为讲究,平日便放在院中,方便书钱晒着太阳凝望寒山,这一坐往往就是半天。
清冬的初雪终于降临,虽不是很大,但也让人们清楚春天怕是不远了。
小院中央,书钱和沈琴兰相偎而坐,二人出奇的换上了一袭大红袍服,这是沈琴兰多年前便备好的。
高堂不在却有天地,宴客全无则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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