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直接开口问。
正在练字的秦昃瑾也不抬头:“嗯。”
“我想带一个人去春狩,可以借用你的名额吧?反正你也没有要带的人。”
缓慢收笔,秦昃瑾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不满,只是淡淡地睨了秦安祠一眼:“为何孤要答应你?”
想到满心欢喜等待的尔尔,秦安祠一咬牙,心一横:“我听说你在找春秋赋,那东西在我外祖家,只要你答应把春狩的名额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你。”
“孤虽然想要春秋赋,可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就将名额给了你安排的人,若是春狩中出了意外,你我怕是担不了这责,四弟,你万不可将这事当做儿戏。”
“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答应?”
秦昃瑾不慌不忙地将他写好的字用镇纸压住,等待墨干:“你我是兄弟,怎么能说这话呢。”
秦安祠最讨厌的便是他这副假君子的模样。
明明讨厌他,却总是装出兄友弟恭,搞的好像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在秦安祠发火前,他慢悠悠地道:“若是四弟肯将那名额的人告诉孤,或许孤会考虑。”
纠结了会儿,秦安祠还是选择告诉了秦昃瑾。
反正,到时候父皇要是问责了,他就把秦昃瑾一起拖下水!
……
眨眼间就到了春狩的那天。
也不知道秦安祠是怎么做到的,尔尔悄咪咪的钻进了队伍的马车里。
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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