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就打的嘴角出血。还有一次一个小混混借了他一千元钱不还。被他突然发现后,拉到一个茶楼的包间里,打的差点跳楼,最后还给他打了一个五千元的欠条。
他在我面前从不说他在外面干什么,但是他喝醉回来的时候,总会露出一些什么。他的理想大概就是做个老大,可总是坐不上。以前他远离了那些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又跟那些人亲近。前年石油公司招人,给他跑了路子弄上了,他不去,称自己不想被别人管。要是他去那里工作,我也不会有离婚的想法了。我想去公公婆婆不让去,他们怕我飞了。
我继续破坏着我的好形象。不回家,不煮饭,早晨出去,晚上回来。有一天婆婆来到我的屋子,语重心长的给我说了一通话,什么女人要守妇道,要像个女人的样子。要是弄坏了名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说她这几天梦乱的很,都是不好的梦。我的梦也乱的很,我天天梦到的不是别人在结婚,就是我在吃席。我在周公解梦上查了一下,说这是家庭要破裂的征兆。周公真是神啊,说的真准,这个家可不就是要破裂了吗?
我怎么不守妇道了,我又没跟那个男的怎么样。她不管她的儿子,却来说我,她的儿子要是正常,我能这样吗?我这样心里不苦吗?那个女人放在正常的日子不过,想要离婚。离婚对我难道损害不大吗?这个家里丈夫不像丈夫,妻子不像妻子,这样凑合着才正常吗?冬天里连个煤都买不起。我一袋子一袋子买。要是你们老俩口有钱我也不说了。一家子人都在混。过个古尔邦节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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